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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“然然该休息了。”  想当时,他去警察局撤销立案,老王哭得那个叫惨啊。  暂时还没有下定论,可是宋唯一的担心也不是没有道理。  “就那个——”他顿了顿,故意撇开视线,“礼物盒。”   龚如画因为满心嫉妒不悦,说话也不那么客气了,道:“大姐,你可真是狠心,爷奶可是亲手把你带大的,你竟然还能如此铁石心肠,当真就不想认他们二老!”   亮起的屏幕上,居然是两人依偎而眠的睡颜。  不行,她要弄清楚,裴逸白是不是真的出事了。   三十来岁的年纪,身材高大瘦劲,穿了件寻常枣红色织金绿色团花襕衫,少见的小麦色皮肤,剑眉星目,留着八字胡,举手投足间尽显桀骜不驯。  她,她杀人了?  她安慰自己,整个世界都抛弃了她,也还有她的儿子,跟她是一起的。  宋唯一担有些懊恼地拍了拍脑袋。   你什么时候装的炸弹?   跟赵萌萌匆匆道了个别,表示后天会准时参加,然后就回去了。  想想都觉得颇为有趣。   都都是你,一大早,就说这么煽情的话。害得她喜极而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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